在墙与墙之间爬行
杂食注意!

[麦藏]阳台

清水甜,起名废

这个半藏不太冷,这个麦爹有点逗

脑洞来源于“意大利同性恋合法化,政府下令所有用于举办婚礼的公共场所都应接纳同性伴侣,包括知名的罗密欧、朱丽叶约会的阳台。”

显然这是8月开始写的文拖到现在



半藏在软垫上正襟危坐。

这是个难得的晚上,小队刚结束一个小型的任务,零伤亡。新任务还没发布,他们打算在任务点停留一晚,明天一早再飞回基地,总体而言,这是个好时间。然而对半藏来说却不尽然。明天,就是那个日子了。十年前的那日,他手刃了他仅有的至亲,而不久前,奇迹又把人带回他的面前。虽然加入OW已经一段时日,他们的关系算是有所缓和,但这并不意味着半藏在面对源氏时能够假装一切如初,毕竟,发生了的事是永远无法改变的。半藏无比庆幸自己在一周前被编入了这个任务小队,弓箭手的加入让预计半个月的任务被提前结束,而就计划而言这个时间点上他不必呆在总部的去看源氏全身机械反射的冷光。那是如此的刺眼,每每在深夜无声质问他:这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这样对你的亲弟,是你害他至此。


-你罪无可恕。

-他还活着。


十年来绵延的愧疚与突如其来的巨大欣喜交织在一起,两种声音在脑内不断回响,内心的嘲笑安慰指责纷至沓来。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倏然而至,响起打破了这一室的凝重。半藏瞬间反应过来抄起弓箭,身体猛然弹起转过去。有什么东西碰上了落地窗。他手里不慌不忙地架上弓箭。他看向露台的方向,然而那里空无一物,唯有撒满一地的月光。有什么东西在那儿,会是路过的夜枭还是今天歼灭掉的智械残党?队友们都去了酒吧狂欢,一时半会儿是无法前来支援的,情况对他相当不利,不过他可不缺单打独斗的经验。“哒”,又是一声脆响。半藏半弓起身体走去,这次他终于看清了袭击物的样子,出乎意料,那竟是一粒花生米。


然后,一颗顶着牛仔帽的脑袋从阳台边上冒了出来。


“晚上好啊,半藏。”毛茸茸的脑袋发出了声音,左右摇晃了一下,底下伸出右手搭在围栏边上。

“麦克雷,我想你需要解释一下。”半藏的神经顿时一松,他下意识背过执弓的手,定定地盯着来人。没有人会错认这个人,只要他们见识过赏金榜上他头像下的一大串零。半藏之前在各地辗转过程中曾听说过此人不少不按理出牌导致的奇闻轶事。当然,现在他更加熟悉麦克雷乖张的战斗风格,了解他填装弹药的时间,扔闪光弹的距离,喜欢威士忌,讨厌潜伏点的咖啡机,雪茄只买一个牌子,房间里永远堆满了待收拾的衣服……

“噢,亲爱的,比起那个,你可以先帮我个忙,我想我被你窗前的小可爱们卡住了。”阳台的藤蔓显然不是为了任人攀爬而种下,麦克雷开始疯狂地抖动,激烈得甩下了帽子上的几块叶片。从半藏的角度看去,这简直就像是他的义肢终于漏电了。

“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这种情况从未发生,嗯,这也许是个问题,我会问问的。不过你真的不帮一把手吗?”半藏顿时回过神,他不自觉就放松了下来了。谨言慎行,岛田半藏。他暗暗告诫着自己,一边走上前去观察,抬手便掏出小刀,几刀下去干净利落。没有藤蔓的缠绕,麦克雷恢复了他往日的矫健,向前一滚翻进了阳台。他旁若无人地放下一包东西。系带松开,露出了酒瓶,他拿过低头一咬就拔开了塞子。

“谢了,甜心。这是谢礼。我想,你现在可能需要这个。”麦克雷向他挑了挑眉。半藏看了他一眼,终于还是转身拿过两个杯子倒了酒。他们在阳台坐下,拿起酒杯碰了碰杯沿。麦克雷灌下一口后发出舒爽的喟叹,酒液在月光下折射出琥珀色,摇荡在月光下晶莹透亮,一时间让半藏也迷失其中。他们聊起了这次的任务,提及流浪时看过的风景,谈到基地里发生的事,比如说训练场神出鬼没的篮球,泥一般的速溶咖啡,美的“特制”刨冰,莱茵哈特的热舞,安娜给法芮尔买的新衣……不知道是谁先停止了了发言,露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他们就这样抓着酒杯一言不发,享受着安宁的夜晚,沉静的空气在彼此间流转。

杯子与台面的碰撞击碎了这份宁静,麦克雷清了清喉咙,扭身面向半藏。

“稍微让自己喘口气吧。”

半藏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不然你以为我们现在在干什么。”他再次倒满了酒,碰了碰麦克雷的酒杯。他发现自己很容易在这个人身边放松下来,或许得说是过分地放松下来了。

麦克雷也跟着扬起了嘴角,但很快他就被其中悄悄藏着的不怀好意击中了。

半藏壮似不经意地重拾最初的问题:“比起这个,难道你不应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从阳台进来,而不是门吗?”接着他便明显看到麦克雷倒酒的动作顿了一下,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回去。哈,这种掩饰在弓箭手面前可是无济于事。半藏歪过头看过去,对方所有神情在他面前更是无所遁形。牛仔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喝上一大口,拉下了帽沿,但是埋在红棕毛发里的绯红耳朵尖却没法逃过箭手的眼睛。

“好吧,亲爱的。你听说过莎士比亚吗?……不不,别那么看我,只是有一次任务需要。就是那个故事,我在上楼之前发现了你阳台上的藤蔓,就那么试一试。……对,我是被缠住了,可你不是出来了,我就知道你能听到。”

“既然如此,待会儿你怎么来就怎么回去吧。”

麦克雷被呛了一下,手指推起帽子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房间的主人。

“不然就留下来。”说话的人并没有发现自己脸上还留有笑意,柔和了他一向凌厉的眉眼。麦克雷的心口瞬间被一支名为半藏的羽矢穿过,转过去一把抱住了对方。喝下去了的酒精仿佛在身体里燃烧,热度从相互贴近的地方传来。也许是酒,也许是月,半藏并没有推开这份灼热,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时间在阳台上缓慢地流淌,麦克雷慢慢松开了手,却始终没有移开注意。他们相互凝视,月亮冰凉的光在彼此眼睛里融化成了一汪深泉。渐渐地,他们越来近,近到能数清唇上的胡须,能交换彼此呼吸的空气。

夜澜人静,皎洁的月光映照着,在阳台留下了相吻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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