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与墙之间爬行
杂食注意!

[叉骨中心]He has never had a cat

离考试还有几天,我又作死摸鱼
产出可不可以保佑过线(跪
时间线在队2之后,一个脑洞


朗姆洛收养了一只猫。
那是一个雪夜,他准备在这个还没被查出来的安全屋过上几天,避过风头再联系总部。他在提着一大包从超市带来的物资,翻找出钥匙低头开门时,才发现安全屋的门边躺着一只棕色的猫。那猫似乎被钥匙的声音惊动,艰难地睁开眼睛,在瞧了他一眼后又放松地闭上了。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在这个风头火势捡回一个麻烦,一只脏兮兮的有着一双湿漉漉绿眼睛的野猫。
他把它丢进放满热水的浴缸。这猫还算听话,没有乱动乱挣扎,不然他保证会马上把它扔出窗外。小心地用水浇上它的头顶,搓揉它的皮毛――他可不想让本来就凑合着的屋子因为这东西变得更糟。
这家伙从碰到热水后就一直睁着眼睛,冷漠地直视前方。朗姆洛见过不少暗巷的流浪猫,它们大多有着冰冷的眼神,在暗处伺机待发,等待路人大意的时候变用锋利的爪子来上一把,转身夺去他们手上的食物。手上的猫时不时转动眼珠茫然地看他,在热气蒸腾之下带上水雾,倒有几分家猫的样子,然而它身上到处的伤痕还有有点跛的左前腿明白地宣告它无主流浪猫的身份。不过现在,它是我的了,他想。

他的猫很不同寻常。
它不寻常并不体现在它像是哑巴的沉默,也不体现在它一顿吃掉了他半天存货的饭量,而是它无与伦比的破坏性,如果有什么地方准备拆迁,他强烈推荐把它作为标准装备。
“听着,猫咪,如果你再不从柜子上下来,那么你今晚就不用吃饭了。”朗姆洛拿着剪刀对着他的猫咪说。
他的猫咪在听完他的话后瞪大了它滚圆的眼睛,好像他在欺负它一样。
天知道他只是想给它剪个毛,好让屋子里不会有一天多了一层长毛毯。谁知道前半段还好好呆着的猫,在剪到接近脖子的时候,就恢复野猫本色上窜下跳。它踩裂了茶几,打破了一套餐具,抓烂了三分之一的沙发。在损坏了又一张凳子以后,干脆就跳到柜子上不下来了。
它在柜子上蹲了一天,当然,没有晚饭。在收拾过一片狼藉吃完一顿不怎么样的午饭后,叉骨看见猫还在柜子顶上,神色恹恹地看着屋子的角落,那是收着剪刀的地方。他深深地看了它一眼,把半碟剩饭放在了柜子前面。
晚上的时候猫把剪子翻了出来,站在他前面,喵地叫了一声。于是隔天安全屋附近的垃圾桶里多了一把剪下来的毛。

朗姆洛从来没有这么明确知道,这确确实实是只神出鬼没的流浪猫。它每天都会失踪个一两个小时,如果不是那天他从超市回来碰见一团棕色翻进窗口,他会以为它一直躲在屋里睡觉。
这东西自从被他碰见外出后越来越肆无忌惮,然后还开始带东西回来。它把东西分成两堆,床边的是给他的,柜子底下的是它的。旧报纸,破毛衣,子弹壳……有一次甚至带回了一部拆掉了定位的旧手机。那是它带给他的,他不知道它是怎么搞来的,但是手机倒是一干二净,无后顾之忧。Hail hydra,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朗姆洛吹了吹口哨,晚上它给加了两块熏鱼肉。

几天前,这区的一个安全屋被神盾发现了,虽然一部分海爪的成员成功逃脱并发出警报,但这代表着这个区域已经不再安全。朗姆洛盯着手上的假护照,脑子里计划安排着出逃计划。他抬头就看见他的猫窝在沙发的另一边盯着他。猫似乎也有了危机感, 从前天起就不再带东西回来,乖乖地蜷缩在沙发或者墙角。
“听着,我可以带你过去,但是你必须听话,不能老是失踪。”
猫突然站了起来,扭头走到了窗边,跳了出去。
它拒绝了。
朗姆洛死盯着窗户,发誓要把窗钉个严实。死猫,你最好走得远远的,再也别想回来了,一点也别想!
事实上,他还是没把窗户钉上。朗姆洛,你个圣人,我快要被你感动了,他对自己说。那只忘恩负义的崽子在他睡觉之前倒是回来了一趟,然而还没等他发怒深呼吸来个破口大骂,它又滋溜一下跑出去了。
见鬼的圣人,去他妈的猫,他把窗户狠狠地锁上。
第二天他惊悚地发现猫正坐在床边盯着他,大概盯了一宿,而他毫无所觉。他的床头放着一朵不知道从哪剪下来的鹤望兰,断口干净利落。发现他醒来,猫轻轻地叫了声,敏捷而干脆地跳下了床。之后一人一猫就好像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踏着跟前天相同的步调,吃着相同的炒饭,除了他们之间冷凝的空气。
这只猫或许一直到处流浪,这意味着,它不属于任何人,包括他; 或许它也曾有过主人――毫无疑问,那段日子也不属于他。

朗姆洛最后一次检查了自己的伪装,出门前,他看向了猫常窝着的位置。

“再见。”

他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无论如何,它终究不是他的。

“再见,朗姆洛。”冬兵对着关上的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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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吐槽

茶菇: 怎么会以为他是猫,你见过这么凶残的猫吗

冬兵:(盯

茶菇:咳,有时候挺像的……你知道,我意思是,仅仅是有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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